“那我们先去找吃的!”燕言还没吃过,雒阳街道大大小小的吃食他都吃了个遍,还没有吃过江南的东西,也不知有何不同。
句符点头:“好好好。”
说起来燕言应当算得上是句符的小辈,毕竟在句符当月老的时候朱雀还不是燕言,就句符所见过的朱雀都有近七个,燕言是第八个,只是不知会不会是留得最长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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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象之中朱雀与白虎是换得最快的,但这次的白虎性子温和,朱雀的性子倒是一点都没变,就是没之前那些朱雀能言善辩,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雪又下了起来,燕言与句符回客栈时便顺手买了油纸伞,虽说燕言想淋雪,但还是被句符拉了回来。
回到客栈时,兆霄鸣正在三楼看着他们,句符抬头便对上了兆霄鸣的目光,两人的目光只相触了片刻,兆霄鸣便转身回了厢房。
燕言自然也察觉到了兆霄鸣的目光,但他只是在兆霄鸣回到厢房后,在与句符上楼轻声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你有没有觉得他这一路上有些奇怪?”也不知是不是他过于多疑的原因,他总觉得这一路上的兆霄鸣很奇怪,但他却说不上何处奇怪。
这种摸不清看不透的感觉着实让他难受,就那些理不清道不明的爱恨纠葛都没让他这么难受过。
“不一直都是这样吗?你才发觉吗?”燕言有些无语的看着句符,他还真以为句符毫无察觉来着,但这察觉会不会太慢了?
“什么叫一直?”句符停下,抬头不解的看着随着他停下的燕言。
燕言伸手戳了戳句符的额间:“就我所见到的一直都是如此,对你一直都很在意,不过你的存在貌似对这整个地方而言都很重要吧?”
国师耶,国师虽说没三公来得厉害,但听那些人说国师可是负责祈福与祭祀的,与神仙做沟通的存在,怎么可能不重要?就更不用说句符本就是神仙了。
“也是……”国师虽地位尚可,但也是不可缺的存在,兆霄鸣对他在意也是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