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薨了!”
凄凉的哭泣声在淑房殿里外响起,淑房殿的殿外乌压压的跪满了不少宫女与宦官,甚至还有些人哭着晕了过去。
七岁的兆霄鸣站在后院盯着那棵从未开过花的桃树看着,如今虽是暮春,桃树也长满了绿叶,但却未见任何花苞,相比起院中其他的花草实在是格格不入。
而这格格不入与如今的兆霄鸣何其相似。
薨是何意?母后从未同他说过,三师三少也没说到这儿过,但如今他们皆不让他进殿看他的母后,说是要等到父王前来。
在不久之前父王便下令将母后禁足,谁也不能前去探望。
“你怎一人在此?”一道不解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兆霄鸣收回想从禁闭的木窗去看殿内情况的目光,侧目向声音传来之处看去。
却见一树盛开的桃花,而树下站着一位身着红衣的男子,男子眼若星辰,面似桃花,红衣的一些地方还掺杂着几缕雪白,腰际也用桃色丝线绣下一枝芳菲。
桃花开得正盛,而树下之人却胜过了这株初开花的桃树,好似桃树下的仙人。
兆霄鸣敛下眼中的艳羡,开口:“此处乃是皇宫重地,不知阁下到访所为何事?”
“……薨了的皇后是你的母后?”句符看着兆霄鸣这副还未长开,但却已有那副模样的容貌,却未在兆霄鸣面上看到一丝难过。
“那你也应当知晓孤是太子,你又怎敢这般同孤言语?”御林军都跑何处去了?怎么无人将其拦下来。
句符对此却是一笑,往兆霄鸣走了几步,见兆霄鸣也跟着往后退了几步,才道:“我是山上的修道之人,来此是为了见皇帝,但今日……”
句符看了眼淑房殿,并未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