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长兄的身份和他的未来,永远轮不到你来置喙。即便他真的昏聩成了傻子,这大夏的江山,朕也只会传与他的子嗣。”
略微停顿后,他又道:“至于你们其他兄弟,朕自然会分封你们为藩王,替你皇长兄守好江山足矣。”
昭德帝这话说得明明白白。
他的帝位,永远只会传与楚靳寒那一脉。
小主,
这,无疑是彻底斩断了楚靳聿所有的念想。
他一直以为,只要父皇认定皇长兄昏聩,自己便有机会取而代之。
可今日这番话,他终于明白,皇长兄活着,他就会有子嗣,那张至高无上的龙椅,便是他永远无法肖想的。
“儿臣......记下了。”
楚靳聿躬着身,将满腔的愤懑与不甘全都死死压在心底,面上勉强挤出恭顺的模样。
“退下吧。”
昭德帝朝他摆了摆手,重新端起那盏早已凉透的茶。
楚靳聿如蒙大赦,躬身退出了房间。
直到走出驿馆,被秋日的冷风兜头一吹,他才发觉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回头望了望那座看似寻常的驿馆,眼中满是阴鸷。
夜色渐深,月凉如水。
宋云绯在房中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眠。
云锦阁那边到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东家既没有派人来请她去协助春桃,也没捎来任何口信。
就连平日里最是爱找她拿主意的张婶儿,也毫无动静。
宋云绯心中焦灼,却又无计可施。
翻了个身,指尖再次触到那张叠得极小的纸条,纸面已经被她捻得起了毛边。
莫认,莫慌。
就在她再次闭上眼睛,准备强行入睡时,院中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绿萼压低了的惊呼。
“姑爷,您慢些......姑娘,姑娘都睡下了,您身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