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凭什么从小他便要压他一头?
明明两人都是父皇的儿子,偏偏父皇眼中却只有楚靳寒,却再也看不到他的其他儿子?
楚靳聿眼中闪过些许狠厉,猛地朝着宋云绯又靠近两步,“宋姑娘,本王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甚至......旁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尊荣。”
宋云绯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他却不依不饶又贴近些,声音也是压得极低,“你只要随本王去京城,如何?”
“王爷厚爱,民妇......民妇实在不敢肖想。”宋云绯被楚靳聿眼中忽然而起的狂热吓到,轻声回道:“民妇其实胸无大志,所求不过是三餐一宿,与心......心上人安稳度日罢了。”
“心上人?”楚靳聿轻嗤一声,声音骤然变得冷厉,“宋云绯,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本王的邀请,可从来不是人人都有福气听见的。”
他绝不允许那个事事压他一头的皇兄,夺走她!
屋内的气压随着楚靳聿这句话,瞬间降至冰点。
宋云绯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耐心已然耗尽。看似玩世不恭的脸上,尽露疯狂之色。
她心中暗暗叫苦,也在痛骂楚靳寒。
若非他强取豪夺走自己的三千两银票,她用得着在这里听这个疯癫皇子叫嚣吗?
“民妇虽是乡野村妇,却也是信守承诺之人。且不说民妇已有婚约,行事自然需听未来夫婿之言,更何况民妇也与云锦阁东家定下契约,断不可随便违约的。”
宋云绯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更好的说辞,只能将东家扯出来做挡箭牌。
跑,必须立刻跑!
楚靳寒就算了,又多个疯癫三皇子!
楚靳聿闻言,朝着门外斜睨一眼,笑道:“你那东家算什么东西?本王肯要,他自然会乖乖拱手送上。”
“在下确实不算东西,只是不知阁下是......”
楚靳聿话音未落,门口处便传来一道清冽如玉石相击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