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他也就再也无法定她的罪。
毕竟当日,他确实是失去记忆,被原主救下的。
楚靳寒:“......”
银子?不够?
他倒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一大早,他便已经让红袖收拾好所有东西,去了桃源镇那间早已置办下的宅院。
他满心想着如何将她安顿得更舒适些,却独独忘了,要如何跟她解释银子的来源。
这小狐狸......总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将他一军。
楚靳寒忽然想起,红袖离开前,他怕宋云绯辛苦,将她那个宝贝绣篮让红袖也提前带走了。
那里面......可是有小狐狸的三千多两银票。
宋云绯见他沉默,脸上立刻做出几分遗憾,却仍柔声宽慰道:“是吧,表兄竟也忘记了最关键的问题。不过,好在那刺客昨夜已经被表兄打走,应该不会再来送死的。不如......我们还是留在此地,也省些开销。”
楚靳寒忍着笑,放下手中斧头和水瓢,将宋云绯拉进怀里,“绯儿不用担心,今早红袖替你收拾绣篮时,里面竟有三千多两银票,我已让她去购置宅院,想来等你到了镇上再给你惊喜的......”
他话还没说完,便感到怀中的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宋云绯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镇定。
什么?
他竟然动了她的银票?
还要拿着她的银票去镇上买院子?
宋云绯只觉心头血一寸寸凉了下去,又瞬间被怒火烧起。那感觉像是被人扼住咽喉,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那是她活下去的底气,是她奔向自由的唯一希望!
可她又能如何?
大夏律法,女子除了嫁妆是进自己私库的,成婚后获得的银子便算是夫家的财产。
她还不能去报官,也不能反对!
再说了,报官?那官都是他家封的,怎么报?
说太子殿下私自用了自己的银子?
狗男人!
跑!
必须立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