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宠溺,却极危险,像极了猎人看到陷阱中的猎物。
“李家娘子,你可算是来了!”
宋云绯前脚刚踏进张记绣坊的门,管事张婶便满脸堆笑地应了上来,“快,快进来,正有桩大好事要同你说。”
张婶那压制不住的热情,让绣坊里其他几个绣娘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那日被宋云绯不软不硬怼了回去的春桃,更是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哟,张婶这张脸可是变得真快,巴巴地在门口候着就算了,人家来迟了还陪笑脸。”
与春桃相好的绣娘元宝,也立刻帮腔:“可不是嘛,能有什么大好事?凭她新来的野路子,还能天上掉金元宝不成?”
“对咱们张记绣坊来说,可不就跟掉金元宝一样?”
张婶也不恼,拉着宋云绯的手,径直往里走,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
“李家娘子,你可知道,你那幅《雀登枝》的屏风,县太爷夫人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