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霍安歆脑子飞快地转着,想找个借口,“我就是想请他帮忙…”
“帮忙?”霍轻贾冷笑,“帮你遮掩你做的那些丑事?帮你顶替你买卖人口的罪证?”
他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儿:“霍安歆,我霍家怎么养出你这样的孽障!买卖人口,逼良为娼,这种丧尽天良的事你也做得出来?!”
霍安歆浑身发抖,眼泪掉了下来:“爹…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霍轻贾的声音冰冷,“你知不知道,裴沅把那些证据直接送到我手里的时候,我这个做爹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霍轻贾怎么就养出你这个败坏门风的东西!”
他说着,从袖中抽出一根戒尺。
那戒尺是用上好的紫檀木做的,又厚又重,一看就知道打人很疼。
霍安歆吓得往后缩:“爹…爹您别…我真的知道错了…”
“把手伸出来。”霍轻贾冷声道。
“爹…”
“伸出来!”
霍安歆颤抖着伸出双手。
戒尺狠狠落下。
“啊!”霍安歆痛呼一声,手心瞬间肿起一道红痕。
“这一下,打你不知廉耻,败坏门风!”霍轻贾的声音像淬了冰。
又一下落下。
“这一下,打你心肠歹毒,买卖人口!”
“这一下,打你不顾家族,私会外男!”
一下,又一下。
霍安歆那双原本白皙的手就肿得像馒头一样,又红又紫,碰一下都钻心地疼。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可霍轻贾却没有丝毫手软。
他是真的气坏了。
裴沅把那些证据送来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更让他生气的是,霍安歆被裴沅抓住把柄后,不想着认错悔改,居然还偷偷跑出去找谢扶光,想让人家帮她顶罪!
这已经不是骄纵了。
这是愚蠢,是恶毒,是不知死活!
“爹…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霍安歆哭喊着求饶,“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
霍轻贾终于停了下来。
他看着女儿红肿的双手,还有那张哭花的脸,心里又气又痛。
“从今天起,”霍轻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痛楚,“你就跪在祠堂里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