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好,是因为他们有合作。她甚至还想着给他物色未来的妻子。
她就这么想离开将军府,离开自己?
裴沅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又猛灌了一大口酒。
酒劲上来,头有些晕,可脑子却格外清醒。
他想起陆晚宁那双清澈的眼睛,想起她害羞时泛红的脸颊,想起她受伤时倔强的样子。
为什么总是要把他往外推?
“裴将军,再来一杯!”又有人递过来一杯酒。
裴沅接过,一饮而尽。
“好酒量!”众人喝彩。
裴沅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全是陆晚宁的样子。
想着她去寺庙是求什么?
求陆家的冤屈早日大白于天下,早日离开京城吗?
“将军,”一个武将凑过来,小声说,“听说岁安公主前两天又去找您那位妾室的麻烦了?”
裴沅睁开眼,眼神冷了冷:“嗯。”
“岁安公主那脾气,京城里谁不知道,”那人摇头,“您可得小心些,别让她真伤了您那位心尖上的人。”
都知道她是自己心尖上的人,可偏偏就她不懂,还一个劲地将自己送给他人。
裴沅心里发闷。
“我吃饱了,”裴沅站起身,“你们继续,账记我头上。”
“诶,将军这就走了?”众人诧异。
“嗯,还有事。”裴沅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雅间里一屋子人面面相觑。
“裴将军这是怎么了?”有人问。
“谁知道呢,”络腮胡子摇摇头,“估计是家里那位又惹他生气了。”
“啧,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众人哄笑,继续喝酒。
而裴沅已经下了楼,翻身上马,朝将军府疾驰而去。
夜风很凉,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