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儿…”谢扶光不死心的喊着,可马车往旁边绕了绕离他越来越远。
陆晚宁也离他越来越远。
他心里乱成一团,满脑子都是陆晚宁刚刚说他靠不住时眼里的失落。
心情烦躁,谢扶光去了醉香楼想要买醉。
刚巧之前一块在书院的那些富家子弟也在这儿喝酒,便热情的招呼他进雅间喝点。
“谢兄,这裴沅刚回京你怎么就跟他有冲突,听说还是女人。”
“是啊!女人哪里找不到,不如找个机会叫裴沅也过来,别闹得太难看了。”
“他就是一个莽夫,在边疆打仗直来直往的,别跟那种武将一般见识,就当是送他了。”
裴沅算是凯旋,眼下京城谁敢得罪他,自然是当和事佬来劝和。
“不是的…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几个人面面相觑,本来还只是传闻,几个人想着劝一下,如果谢扶光说是认错人了,那这事也就揭过了。
没想到谢扶光居然说那个女人跟别人不一样,看来还真的两人抢同一个女人。
到底是怎么样的女人能让世子跟将军都争红了眼?
“明明是我先认识,是裴沅横插一脚….”
“谢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