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她明知道爹娘不在了,可意识却还是觉得爹娘还在,只是还没回来而已。
这封信就像是把这三个月刻意不去相信的那层遮羞布彻底撕开。
她声泪俱下的喊着爹娘,她成了没了要的孤儿。
世上再无亲人。
裴沅闭上眼,别过头。
他的眼眶也跟着红了一下。
不去扶陆晚宁起来,让她把堵在胸口的那些悲伤全都发泄出来。
她应该憋在心里憋了太久了。
陆晚宁断断续续的哭了不知道多久,肩膀一下一下的抽着,眼睛红的不像话。
“陆家的事,还未回京之前我便知晓…”如果不是因为有人刻意瞒着,他本来能早些知道赶回来,那陆鸣宣也许也不会在牢内含冤而死…
年幼时,他承蒙陆鸣宣点拨弃文从武,救裴家于水火之中。
眼下他留下唯一的血脉,裴沅怎么可能放任不管,更别说当初跟陆家结缘就是因为陆晚宁。
陆鸣宣打趣的问陆晚宁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