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潘师兄交手近百招,知道对方功夫不弱于自己。自己捉他腰眼,虽未拿住,却无意间将对方腰牌摘了下来,真是赢得侥幸。再看师兄面带微笑,却无丝毫沮丧之色。心下寻思,难道是潘师兄相让于我。于是赶紧拱手还礼:“多谢师兄相让”。
潘师兄上前拍拍他肩膀道:“师弟,有空和师伯常来幽州看看,我父亲,母亲常常想念师伯”。说罢跳下擂台。
台下众人见场上二人忽然间分出了胜负,兀自不知发生何事。
那老者呵呵笑道:“梅不思武功虽不行,可徒子徒孙却各个仁义,难怪生意做得这般好。”
郑元庆听他说话,笑道:“老伯,你识得梅家人?。”
那老者道:“梅不思夫妇算我的故交,可惜去世的早,他两个徒弟算我的晚辈。他们教子有方,也不枉我也指点过他们几天功夫!”
周边人见他一身腌臜服饰,头发胡须也不知多久没有打理,均哈哈大笑起来,不知笑他装束,还是笑他吹牛皮。
白鹤见他一副困顿面孔,像没睡醒一般。忽见他看向自己,目光莹莹然一闪而过。心中一凛,拱手道:“倘若有缘,也请老伯指点指点我武功……”。
那老者哈哈笑道:“有缘,有缘……”说罢打了个哈欠又问:“你母亲可是姓白?”。
白鹤虽看出这老者不凡,万没料到他竟识得自己。他不知此人是敌是友,一时沉吟不语,又去摸自己面庞,难道是露出了马脚?
那老者见他不说话,并不追问。眯着眼睛去看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