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离子惭愧道:“说什么指教,少侠这般武功,元庆能与你相交,便是他的福分。枉我出家这许多年,练武不成,却热心招亲大会这等俗事”
转头又对郑元庆道:“不管这位少侠是谁,你多与他亲近,师父这就回崆峒。你有空带着你朋友来崆峒,我也好向他讨教讨教。”他此时说讨教,却全出自真心。
郑元庆道:“炳之是王伯父侄子,你该去同王伯父讲才是……。”
云离子道:“真当师父老糊涂了,你伯父武功虽高,却教不出他这般本事,你的易容术是我所教,难道我看不出你这朋友易了容……”
说罢哈哈大笑,冲着白鹤及王中幡一拱手,转身飘然远去。
白鹤见云离子说走便走。心道,拿得起,放得下,算得上一号人物。转身对王中幡拱手道:“伯父,方才小子猖狂,多有得罪……”
王中幡先前让白鹤假扮自己侄儿,并不觉如何。此刻见过白鹤身手,听他唤自己伯父,竟不自觉难堪起来。扶起白鹤手道:“不得罪,不得罪,公子如此武功,我如何当得起。”
白鹤道:“昨日我答应郑大哥,让云前辈不再逼他,好在不辱使命,这下三弟便可在招亲大会一展身手了。”
王中幡惭愧道:“犬子学的那些把戏,只怕给公子提鞋也不配,我如何还敢让他参加招亲大会,唯有公子这般少年英雄,才配得上公主”
白鹤道:“伯父忘记了,我已有了婚约,如何还去参加招亲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