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笑道:“道长剑法不行,记性也这般差,我是焕之堂兄,王前辈侄子,这么快便忘了?”
云离子道:“我剑法不行?是谁让你这般胡说?”
白鹤打了个哈欠:“剑法不行便是不行,为何要别人教我说?”
王中幡见白鹤这般讽刺云离子,怕云离子对白鹤下手,正要说话,却见郑元庆在边上冲他眨眼,于是忍住不出声。
云离子见王中幡并不阻止,转头问:“金刀幡,可是你让侄儿在此捣乱……”
白鹤哈哈笑道:“我伯父如此容让,偏你不知羞,死缠滥打,此刻还有脸质问我伯父”
王中幡看出白鹤是故意激怒云离子。他与云离子今日比试,虽非拼杀,却也使出看家本领。二人棋逢对手,这场比拼颇是畅快。说自己容让云离子,那是绝无可能。
云离子气极反笑:“好,好,好,我剑法不行,金刀幡,那就再来过,让我看看你真实本领!”
白鹤更是嘿嘿笑道:“你明白我伯父顾念往日情义,不会对你下死手,才敢如此死缠滥打,若换了我,看你是否还有此胆气……”。
依江湖规矩,云离子是白鹤长辈,与晚辈动手便是以大欺小。云离子被白鹤言语挤兑,已然顾不上身份。“好小子,你要寻死,却也容易得很,上来便是。”
白鹤缓缓上前,对着王中幡作揖道:“伯父,你不忍出手伤了云离子前辈,就让我教教他须臾剑法,你且在边上,看我使得对也不对。”
王中幡知道白鹤必有用意。他与云离子平辈论交,白鹤对自己这般恭敬,更显得看不起云离子。于是道:“贤侄,你小心为是,别伤了和气。”他这句话原是提醒云离子,作为长辈,别伤了白鹤。
云离子听在耳中,却是王中幡让白鹤让着自己,更显得先前他是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