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何人斯?其心孔艰。胡逝我梁,不入我门?伊谁云从?维暴之云。
二人从行,谁为此祸?胡逝我梁,不入唁我?始者不如今,云不我可。
彼何人斯?胡逝我陈?我闻其声,不见其身。不愧于人?不畏于天?
彼何人斯?其为飘风。胡不自北?胡不自南?胡逝我梁?只搅我心。
鹿鸣思索片刻,看看身侧崖壁,那崖壁高十来丈,甚是陡峭。鹿鸣屏住呼吸,手脚用力,便如壁虎一般向上爬去。待爬到崖顶,手脚隐隐发麻,躺在原地,方要松一口气。忽听前方大石后有喘息声音。心下大惊,原来这崖壁之上竟藏有人。
鹿鸣轻轻活动手脚,轻轻一越,跳到那块大石后,探出头去。只见前面崖壁边,站了三人,身着黄色劲服,各自身侧放了一面大鼓。三人手握鼓槌,侧身看着山脚下人马。鹿鸣立时想起荆门城外鼓台。心下大喜,误打误撞,竟撞见鼓台之处。
鹿鸣从身下捡起两枚石子。冲着其中二人掷出,同时身体一闪,向第三人冲去。三人毫无知觉。只听噗噗两声,两人缓缓躺到。第三人察觉异样,正要开口询问,鹿鸣已到身后,掌缘在那人后颈一切,那人便也一声不响躺到在地。
鹿鸣将三人从大鼓旁拉开。探头向下望去。只见峡谷下方方圆不过一里地,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四色服饰看似杂乱,将七八人围在一处山壁凹陷处。那凹陷处不过两丈,七八人贴着山壁,身上衣服散乱,均被鲜血侵染,显然都受了伤。其中一人正是雷长恒,他站在一个大汉左侧,面无表情。而那大汉正是前几日所遇昆仑城城主慕容渊。慕容渊身上长袍被撕去大半边,左肩一处刀伤,虽被包扎过,兀自渗出血水。显然受伤不轻。他站在几人中间,身形笔直,面上亦不漏丝毫神情。几人前方空了一小片空地,地上躺着了二三十具尸体,看服饰是那四色人马。边上山壁侧倚着数人,浑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
空地另一侧站了三人,一人头发花白,另两人却身着盔甲。鹿鸣只能看见三人头顶,却看不清面目。
那花白头发之人说道:“城主,你连自家儿子性命也不顾了吗?只要你交出昆仑城印绶,再写一份传位诏书,我便放了你儿子和你这些兄弟……”
那大汉身侧一人道:“万万不可,城主,公子吉人天相,自有我爹地设法营救。即便我们死在此处,我爹地也会扶持公子主持昆仑世家,绝不可将昆仑世家交由这老贼。”说罢对着那白发老者:“骆老贼,尽管放马过来……”
那老者不理此人,沉声道:“城主,你果真不顾及这帮兄弟和你儿子了吗?”
慕容渊缓缓道:“慕容一氏数代励精图治,到我这一辈,终不能重振基业,想来命数使然。我慕容渊无德无能,却不能让慕容一族蒙羞,来吧,看看今日谁能拿了我项上人头。”说罢又上前一步,站在众人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