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见那城门又自打开,一人骑马缓缓走出,正是鹿鸣。
上次邬雄奇与鹿鸣相遇,鹿鸣一直蒙着面孔,是以鹿鸣识得邬雄奇,那邬雄奇却不识得鹿鸣。
待见到鹿鸣如此年幼,更是哈哈大笑:“城上的南狗听着,难道荆门郡官兵都跑光了吗,派这样一乳臭未干小子前来送死!”
鹿鸣催马上前,轻声道:“邬将军,我们又见面了……”
邬雄奇仔细看鹿鸣面孔,却想不起来何处见过此人。见鹿鸣手上只拿了一柄钢刀,还不如先前那只猴子。
更是哈哈笑道:“你这小南狗也不用与我套近乎,待会我给你一个痛快的。只是你没机会再看我如何杀尽南狗!”说罢挺枪,又向地下孟中希刺去。
鹿鸣见邬雄奇看不起自己,先去刺那孟掌门。手中单刀激射而去,“嗖”一阵破空声音,钢刀已撞在邬雄奇枪头上。
邬雄奇只觉双臂巨震,长枪便要脱手飞出。大惊之下,双手使力,长枪才未脱手而出。再看左手虎口,竟然已经震裂。
邬雄奇愕然抬头,去看何处飞来钢刀。待看清鹿鸣手中钢刀不见踪迹,却还不信钢刀是这少年所发。但四周空旷,不是这少年却又是谁?
邬雄奇怒道:“原来是我小瞧你这只南狗了!”。
见鹿鸣手中没了兵器,拍马上前,双臂发力,抖出一个枪花,向鹿鸣胸口直刺过去……
城楼上众人,眼见孟中希要死在邬雄奇枪下,却被花子帮少年钢刀所救。刚松一口气后才发现,这少年只拿了一把钢刀去与邬雄奇对战,难不成他是个傻子。现在钢刀掷出,赤手空拳,便只能像案上鱼肉任人宰割。
众人见邬雄奇长枪刺出,不忍见这少年死于非命,几个心软之人闭上眼睛。
忽听城下邬雄奇一声闷哼,身子如同受了什么重击,从马背上向后平平飞出两丈距离,那长枪却已拿在鹿鸣手上。
邬雄奇落地后,喷出两口鲜血,用手挣扎想坐起上身,接连两次,却怎么也起不了身。又喷出一口鲜血后躺倒在地,不知是死是活。
城楼上众人只是一惊,不知场中发生何事。
那孟中希在两人身侧,却看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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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邬雄奇长枪,眼见要刺在那少年胸口,却没看清那少年如何伸手,一把握住了枪头。先是向后一拽,邬雄奇身子被带着前倾,少年握住枪身又向前一捅。长枪把手正好捅在邬雄奇胸口。便见那邬雄奇如同麻袋般向后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