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邬将军道:“我知金堂主并非怕死之辈,今日探访也是奉命行事,只问金堂主一人下落,问完后我们便走。”
金克俭不知他要问什么,但被对方偷袭,三把剑抵住要害,心下刚硬。只是大笑:“邬将军,你废话太多,行军打仗,一言而决,今日受你胁迫,若我回答半个字,日后怎还有脸活在世上,杀了我便是。”
那邬将军也甚是佩服金克俭,示意三人撤剑。那三人撤剑后,却依旧守在金克俭两侧,以便随时出手,同时封住他所有退路。
金克俭视而不见……
那邬将军道:“金堂主,我邬某人佩服你为人,绝不敢小觑于你。是我家莫利炎王子,派我来问候你家慕容公子。四年前在靖王府,我家王子败于你家公子后,一直对慕容公子念念不忘……多方打听,却不见慕容公子在齐国任一军中,亦不在西域龙城,所以特来问问金堂主,你家公子到哪里去躲清闲了?”
金克俭略感意外,扬声笑道:”你那莫利炎王子如此草包,上次落败,竟还敢来寻我家公子,莫不是又想自取其辱……可惜我也不知我家公子去处,不然我又可看一出好戏了……。”
那邬将军面色微变:“南人最是奸猾,上次我家王子只身赴靖王府,被你家公子,高昌国王子,连通慕容家族一个秦姓长老,三人合计打败。慕容世家不过仗着人多,如何敢自吹自擂,可敢让你们公子出来,与我家王子公平比试……”
旁人不在现场倒也罢了,那日金克俭亦在现场。此时见这邬将军颠倒是非,怒极反笑:“好,好,好,既然你家王子不知死活,我自当禀报我家公子,与你家王子来一场公平比试,最好当着各武林门派前一决胜负。免得你家王子输了又胡言乱语,颠倒黑白……”
邬将军还未说话,金克俭身后之人道:“邬将军,南人奸诈,此时落入我们手中,竟还敢大言不惭,今日定要给他留个印记……”说罢举剑向金克俭后颈削去,想割下他脑后头发。
其时各族受汉人影响,对礼法看的甚重,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非父母言,不可弃也。那人要割下金克俭头发,便是大辱。
金克俭察觉脑后剑光凛冽,低头反踢对方手腕。那人反应颇快,变招急削金克俭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