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呢?”钱多多问。
炎角指了指谷底深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雾墙的时候,钱多多回头看了一眼。剑冢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只剩一个模糊的轮廓。
帐篷里,黄三和李岩面对面坐着。
桌上铺着那张画了四个月的推演图,边角已经磨毛,纸面被炭笔划得密密麻麻。
最后一笔,黄三握着炭笔的手悬在纸面上方,停了三息。然后,他落笔了。
那是一道很短的笔迹,只有小指长。但这一笔落下四个月,一百二十个日夜。子时钻心的疼痛,画图到后半夜的坚持,还有被枷锁反噬时咳出的血,一切都凝聚在了这张图里。
他把图小心的折好,收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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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李岩说。
黄三摇了摇头。“不用谢。这是我欠我师父的。”
苏明月在谷口。
她的玉板已经连续运行了七天七夜,表面滚烫,符文闪烁不定。
最后一行数据正在写入,进度条走得异常缓慢。
她看着那行进度条,没有催动。
九十九,一百。
玉板发出一声轻响,光幕上跳出四个字:验证通过。
她把代码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是四个月推演的成果,经历了一千多次修正,衍生出一会儿。
但她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听着谷底的剑气在风中流动的声音。
谢无妄坐在石头上,业火在他掌心燃烧,被他一点一点的压缩。
从拳头大,到鸡蛋大,再到核桃大小。每压缩一分,他的脸色就白一分。
三枚业火珠。
每一枚都是他用自己的本源之力凝炼的,能在瞬间爆发出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三枚,够他烧穿问道阁的三道防线。
他把最后一枚业火珠凝成的时候,嘴角溢出一丝血。
谢无妄没有擦,只是把三枚珠子小心的收进一个黑色布袋里,系在腰间。
然后他闭上眼睛。破妄之眼的金光在眼皮下流动,他在脑中推演着三天后的那条路。
所有的节点、防线和步骤都清晰可见。他已经推演了四个月,闭上眼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