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照深吸一口气,迅速盘算。硬拼修为不够,认怂又会后患无穷。
看来,只能用话术周旋。
“凌师兄,”叶晚照抬起头,眼神清澈无辜,“您说的这些,弟子不知从何说起。师兄若对小比结果有疑,可去孙执事处核查,当日的炼丹记录与成丹都还封存着。”
她巧妙地将问题踢回给官方记录。
凌风被噎了一下,随即冷笑:“记录?记录就不能作假?”
“那按师兄的意思,”叶晚照眨眨眼,认真地反问,“您是觉得吴长老、孙执事,以及在场十几位同门,都在帮弟子作假?弟子何德何能,能让这么多前辈同门为我冒此风险?”
围观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对啊,吴长老是出了名的耿直,怎么可能偏袒一个外门弟子……”
“周莽自己炼丹不行就到处说人家作弊,真没品。”
“凌风师兄这是被当枪使了吧?”
凌风脸色有点难看。他确实是听了周莽的哭诉才来出头的,但被叶晚照这么一说,好像自己真成了个没脑子的打手。
但他骑虎难下。
“少废话。”他咬牙,“既然你自称丹道天才,敢不敢跟我比一场?”
“比什么?”叶晚照问。
“你是丹修,我是剑修,咱们就比……”凌风眼珠一转,“你炼丹,我攻你的丹炉。一炷香时间,你若能成丹,算你赢。若丹毁,或者你躲闪放弃,算你输。赌注一百灵石,敢吗?”
周围一片哗然。
这比法太欺负人了!剑修炼气八层攻击一个炼气五层的丹炉,还不是随便毁?而且炼丹需要全神贯注,哪有精力防御?
“凌师兄,”有人看不下去,“这不太公平吧……”
“她自己说的‘侥幸’。”凌风盯着叶晚照,“既然是侥幸,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叶晚照身上。
她沉默了三秒。
然后笑了。
“好啊。”她说,“不过规则得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