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照脚步一顿。该不会是露馅了吧？

吴长老的私人丹房在后山一处安静的小院里。

院里种满了各色灵植，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比外门高出三倍不止。

“坐。”

吴长老指了指石凳，自己先一屁股坐下，掏出个酒葫芦灌了一口。

“今天考核，你利用八号炉炸炉那一下，是谁教你的？”

来了。

叶晚照很快想好了说辞。

“弟子自己琢磨的。以前在丹阁扫地，见的炼丹失败多了，就发现有些失误说不定能用上……”

“比如八号炸炉？”吴长老挑了挑眉。

“比如八号炸炉。”叶晚照点头。

“那些飞溅的碎片带着没烧完的药力，正好能补上我那根白玉参的不足。”

吴长老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叶晚照后背都渗出了冷汗，这位长老才缓缓的开口：“你知不知道，你那根白玉参被人动过手脚？”

叶晚照面上不动声色：“弟子猜到了一些。”

“那你知不知道是谁动的？”

“大概能猜到，”叶晚照说，“但没有证据。”

“要证据干嘛？”吴长老笑了一声。

“修仙界里，讲证据是执法堂的事。咱们炼丹的，讲究以牙还牙。”

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扔给叶晚照。

“这东西叫滞灵散。下次再有人动你的药材，你就提前在对方丹炉的通风口洒上一点。效果嘛……会让火候变得很活泼。”

叶晚照接过玉瓶，看着手里的东西，心想这老头是在教她使阴招？

“别那副表情。”吴长老又灌了口酒。

“炼丹堂也不是什么净土。有人想往上爬，就有人想把他踩下去。你今天过关了，明天还会有别的招等着你。”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严肃起来：“所以叶晚照，我找你过来，是有件事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