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何家兄弟一直都竖着耳朵,听到这也面面相觑,他们怎么也把这事给忘了?
虽然现在有些家底,可谁会嫌银子多?
正在快笔疾书,准备飞鸽传书回京的温慕白连打几个喷嚏,北海他们立刻紧张起来,“主子,没事吧?”
温慕白摇头,看着窗户外那白的发光的阳光,再抹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刚刚后背发凉,又不知道是谁在算计自己。
蓝一山笑得有些羞涩,“我确实是在想这件事,但我也不全是为了发横财,这不是想着,没有人陪我练手的吗?”
没有人回应他,都在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这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瞬间觉得也有些尴尬,这话他自己都不太相信。
蓝一禾大咧咧地笑道:“二哥,你就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我现在都有些后悔,应该多挽留一下温大叔,这一路上,他们同行可多了很多乐趣,早知道求着他们都跟我们一路。”
蓝一陆轻弹一下她的头,“想什么呢,人家还有保家卫国的正事,怎么可能为咱们逗留。
而且你前面抱着的那些报酬难道你就忘了?见好就收吧。”
蓝一禾把背篓抱得更紧,虽然有自信没人能从他们眼皮底下把这东西抢走,但这样她会更有安全感,“那不是应该的吗?”
同时有些抱怨,明明轻飘飘的几张银票就可以解决的事情,非得搞这种真金白银,虽然他不怕负重,但抱久了也吃亏。
怀疑姓温的肯定是故意折腾人,怎么给米亚姐的就是银票呢?
这边青山绿水随处可见,由此可知他们远离旱荒,闻着空气中青草的香味,听着路边潺潺的水流,大家的心情愈发好了。
路边随处都是可见的野菜,他们只要勤快一点,就不怕挨饿,之前逃荒路上的那些死气沉沉,也从这些难民脸上消失不见。
有些心情好的妇人还会哼着他们当地的民调,说笑声也多了。
米亚不由得感叹,这时候的人还真是容易知足,只要看到希望,就有无尽的潜力。
连着路过几个村庄,发现这边的村民还是在村口守着,就明白他们也不是很愿意接收这些难民。反正难民们风餐露宿都习惯了,再加上在县城也补充了物资,便没有非得进村借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