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得忍受多大的痛苦,才能跟这些东西共存。
蓝一山和蓝一禾就算是再不知事,也知道这毒的歹毒。
他们看向温慕白的眼神更加同情,真不知道他这些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难怪之前还算俊朗的大叔,越发憔悴瘦弱,真是遭大罪了。
何家人还在不停地搬运,偶尔停下来看着这边,也没有好奇凑上来,有几个孩子蠢蠢欲动,都被他们压了下去。
他们现在背靠米姑娘这座大靠山,今天全家可都是发了一笔横财,一些不该过问的事情,就不要去多嘴。
想到刚刚收到的那些银子银票,几个老人一直都在咧着嘴,手不酸,腰不痛,干活都是充满了干劲。
有了这些作为底气,他们就算到了南方另起炉灶,那也不怕。
北海他们看着主子的手指,那血由红转黑,再由黑转红,等到米亚把手放下,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接手,只能手足无措看着米亚。
米亚,“可以了。”
这话犹如天籁之音,北海他们连忙抓着主子的手要开始止血,“快,金创药。”
米亚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那你们可得快点,要不伤口都要愈合。”
那么一点小伤口,刚刚是因为她逼毒,才会出血量那么大,现在毒都逼完,当然不会再流血。
“……”北海他们这时候看到伤口已经不再渗血,也有些尴尬,没再说上药。
“这毒解了?”南山还一脸不可思议,可以看到主子现在脸色祥和了一些,没有再那种痛苦隐忍。
“解了,”米亚也不在乎他的质疑,这点还是能够理解,以前她生病,明明已经好了,爷爷奶奶他们还得再问确定好了没有?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唉,又想起家人了……
“就是接下来他身体有点虚弱,要一段时间的恢复,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找大夫,再好好的看看。”
“我们相信,多谢米姑娘,”北海如释重负,原来那道长所说的机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