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这可是轻轻一脚就能把马车踩碎的狠人,他们可不敢得罪,连忙纷纷讨好地冲米亚一笑,转身往前走,中间也给她留出一条空旷的道,谁也不敢去挡路。

(人们)怎么也弄不明白,看着无害的小姑娘,怎么就这么厉害?

看来以后眼睛得再擦亮一点,千万不要招惹到(她)。

温慕白一直没有出面,不是他不想出手帮忙,而是米亚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人家自己就把事情三两下就解决了。

“这姓陆的倒是好大的口气,”温慕白看到车厢上的族徽,“知道是哪个陆家吗?”

“在南边,”南山想了一下,说道,“姓陆的在京中有势力的也就那么两个。陆太傅是北边的,应该在这南边没有多大的势力。

还有一个姓陆的,是兵部的侍郎,只是平时他为人比较低调,应该不至于吧。”

北海冷哼一声,“那是你太久没在京城,消息有些滞后了。

这位陆侍郎,自己在京中口碑可以,但他两个儿子在南方大肆敛财,据说跟盐商搅和在一起,这几年,出手可是很大方。”

只是他也少在京中走动,也不确定眼前这位陆老夫人是不是那一位。

“那他们完全可以在京中,为什么要南下?”南山有些不能理解,“是不是弄错了?这根本就不是陆侍郎的家人。”

北海看着自家的主子,旁人不知道,朝中那些老狐狸哪里不知道,现在主子身中剧毒,要是没能解毒,整个朝廷即将面对什么?

他们这时候把家眷送往南方,恐怕是早做准备。

而且京中周围都处在灾荒之中,就连皇宫都在缩减用度,他们想要继续过那奢靡的日子,也得好好的掂量一下。

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北海说的还真有可能,这些天走在官道上,那些疾驰而过的车队,哪一家不是声势浩大?

温慕白也看到了几家相熟的,只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宜暴露,也没敢过去打招呼。

“你们说他们家会善罢甘休吗?”北海有些担忧。

“不善罢甘休又能如何?他们能打过米姑娘?”南山想到刚刚的那一幕,还有些羡慕,“没想到还是这位小姑娘深藏不露,就是小小年纪出手太过狠辣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