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的噩梦,让李大嘴有苦说不出,有几个人偷偷跟她说过,她可能撞了什么脏东西,让她找个神婆看看。

她倒知道隔壁村有个神婆,也悄悄去求了药水回来喝掉,却半点都没起效果。

这一路大家同进同住,也没听别人说撞到脏东西,除非是米亚,她就说那小贱人死而复生,透着邪乎,恐怕真是她招来的。

心中有些后悔,并不是后悔没对米亚好一点,而是后悔当时为什么不跟着去掩埋,把坑挖深一点,看她还怎么爬出来。

想着,眼皮又上下打架,很熟练地抱着自己的包裹闭上眼睛,只要睡意来袭,她就立刻争分夺秒给自己补眠,白天做噩梦的几率会很小,否则她也早就撑不住。

听到鼾声,大家也都习以为常,李大嘴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大半夜的不睡觉,大呼小叫,白日却逮到机会一坐就睡,鼾声如同雷声,连大白天这么嘈杂的情况下,都不能把这鼾声给压制住。

米为民有些嫌弃地走远一点,这婆娘是越来越没有女人样,让他这段时间给人看足了笑话。

甚至因为她的毛病,每天都被安排在最偏僻的地方。

两口子都没有注意到他们的亲儿子,已经越来越沉默,甚至今天,连一句话也没有说。

蓝一陆一路紧赶慢赶在天黑之前,还真来到了那道小溪流边,一些同样得到消息的人,早已经在这边找地方安置。

说是小溪流,其实跟个小水沟似的,淅淅沥沥的,虽然还没断流,但应该也坚持不了多久。

前面的村庄,路边上的庄稼一眼望到头,早已经都枯萎了。

这里看过去倒是可以看到很多土房子,但整个村子并没有半缕炊烟。

“前面村子好像很怪异,”蓝一禾有些奇怪,大家为什么都在路边,不进村子。

“那村子已经没人了,”蓝一陆当时特意多问了一句,为的就是不跟当地人起冲突。

“啊,他们这里不还有水吗?”

“就这么一点小水流,一整个村子怎么够用?”蓝一山想到家乡的小河,“咱们比这还要大的小河都养不活几个村子,更别说这点细水流。”

“那倒也是,看那些庄稼都枯了,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进去找点吃的?”

庄稼虽然枯萎,但说不定仔细一点还是可以找到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