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紧要关头,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各人的府中或是旁支多多少少受到损失,此刻都能感同身受。

冷鹤年对这些人也恨之入骨,但他觉得那些钱财最重要,只要把东西找回来,以后什么样女人找不到,“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贼人,现在城门已破,难民一哄而散,实在是分不出精力来围捕这些人,而且咱们手底下的人手也不够,得分清楚轻重缓急。”

冯大海,“难不成这口气就只能咽下去?”

花大虎冷哼一声,“要不你现在带人去追缴打杀?你知道是哪些人作恶?这成千上万个难民,我们自认是没办法对抗得力。”

同时心里也在后悔,当时就不应该提议把这些难民拦在城外,之前就有人说过,可以每天固定时间开城门,守着这些人从县城路过,每天疏散一些,对他们根本没有半点影响。

“我……”冯大海当然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行,他本来也是想借助县衙这些衙役的力量,他之前就已经运了一部分家底回乡,所以这一次应该是所有人中损失最少的,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

罢了,把银子找回来,再换几个新的吧,虽然之前的那些还比较贴心。

县城百姓一夜之间天都塌了,要不是他们地处偏僻,又住的比较密集,大家联合起来,这些难民不敢硬闯,才没酿成什么大祸。

可是这一开门就全程戒严,走到哪里都要被询问一番,最后还得被赶回家等候消息。

“老头子,这难民冲进城,跟咱们这普通百姓有什么关系?”一个头发发白的婆子,悄声地问他的老伴。

“不知道,早就说这些人不是东西,早给人家放过去,给人家一条活路,不是皆大欢喜,非得把人拦在城外。

都是普通百姓,都不容易,如果是换成我们也跟着一起冲了。”

“你这老头子,怎么什么话都说?”老婆子连忙看一眼大门口,发现大门紧闭,这才松口气,“到外面可别这么口无遮拦,他们现在在一家家搜查,不会还有难民躲在城里吧?”

“那谁知道呢?”老汉心里也七上八下,“也不知道咱们儿子儿媳妇在山上怎么样?这都快到回家的日子,可不要出什么变故?”

“你可别吓唬我,儿子不是说了,他们待的地方在深山,又有人守着,一般人是靠近不了的。。

老头子,我这心里总是没底,要不这一次回来就让孩子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