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辛念相比,魔将们早已习惯。
即便在血雾弥漫中,也能精准捕捉到被心魔入侵了的魔修,一个个将其塞进巴南城的魔狱之中。
一直陪着她的九嬷将她的心思看得清楚。
对她低声对她道:“夫人放心,魔尊大人当年能将心魔纳入身体克制住这些心魔,如今对付这些心魔,自然也不成问题。”
九嬷的身影藏在血雾之中,辛念只能看见个模糊的人影。
她想到了天道那天说的话,不确定裴绍会不会出问题。
她总是忍不住担忧。
更何况,当年他就受了很多苦。
她在宫殿这几天,早已将裴绍当年成魔的事情摸了个透。
他那个时候约莫只有百岁吧,便要承受这般重的重任。
到如今数十万年过去,他该有多寂寞?
辛念整个人都瞧着忧心忡忡的。
九嬷看在眼里,却无法多说什么。
虽然她在凡间时没在婚姻之上得到过什么好处,但她看过不少幸福的夫妻,那些夫妻之中,无一例外都是互相担忧的。
魔尊大人与夫人关系如此之好,互相担忧也正常。
……
裴绍偶尔回来时,身上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天上的眼球也没时间经常来黏着辛念了。
它们似乎都很忙,忙着处理不断被心魔入侵的魔修,也忙着处理被攻击的魔界。
辛念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除了画画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但她也不断地给裴绍送去她画的法器。
还有,今天,她想亲自将法器给裴绍送过去。
裴绍收到每日辛念都送来的法器时,都会珍惜地将法器保存好。
对付魔界内人山人海的被心魔入侵了的魔修更狠了。
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似是与谁对话般道:
“我们是共生的,你弄死我又能如何,真以为你能统治修仙界了?”
天上的心魔比裴绍还要生气,它冷哼一声:
“哼,你也知道我们是共生的?
我只是想要从这些人中汲取能量而已,你为何要拦我!”
裴绍:“我自有我的理由。”
心魔不说话了,只是在半空中冷笑一声。
它近乎宣扬着道:“那些修仙者们飞升得过于轻松。
心术不正,到了上界也会将上界搅得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