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炉鼎,那可是要有一方被抽干了,用精血、魂魄、甚至是性命去供养另一个人——那和害人没区别。
命大些的,即便能活下来,也一定结仇。
一进入喧嚣的合欢楼之中,二人便能听到幽幽传来的曲子声。
清雅幽微的兰香,逐步沁润鼻腔。
合欢宗弟子与客人的谈笑风生不绝于耳,但却似乎只是交谈,连坐的靠近些的都没有。
不过,倒是有许多合欢宗的弟子在宾客的要求下,故意施展媚术,惹得一桌人全都笑起来。
“怎么样,你可要与我双修一年?
我合欢宗弟子若是定下双修伙伴,绝不轻易变换!
一年后,我们的修为都涨了,再商量是否要继续,若没涨就分开……”
说话那人,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流情意,半点庸俗劲都没有。
和辛念想象中,一群人衣衫不整地抱在一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裴绍与辛念自打进来,便一直在看辛念的表情。
见她目光落在那一堆花枝招展施展媚术的合欢宗弟子身上,又开始憋闷着赌气。
他还是希望辛念多看他!只看他!
彼时,屋内合欢宗弟子们也瞧见了新进来的人,纷纷投过视线。
有些合欢宗弟子觉得无趣地收回视线。
一个修为太高,双修不合适;一个修为太低,双修也不合适。
有些却一眼便盯上了裴绍身边的辛念。
他们修为低,也都和刚才门口合欢宗弟子是同一个想法。
对裴绍这种一瞧就惹不得的,全都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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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将目光都落在辛念身上。
裴绍站在辛念身边,对屋内众人投来的目光视若无睹。
柜台处,一位正与人闲聊的合欢宗师姐见人过来,顿时满脸带笑地朝辛念与裴绍走过来。
“妹妹是第一次来咱们合欢宗吧,一楼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