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向苍玉宗的人:“诸位道友,我妹妹还怕着,还请诸位先退出去。
让我妹妹缓缓。”
苍玉宗的人面面相觑,都有些不甘心。
其一,他们原本是想将魔逼到人多的太康城后再杀,没想到一不小心出了这种岔子。
其二,便是他们根本不想听辛砚的话。
苍玉宗的修士在外头响亮,也霸道惯了,哪轮得到上清宗的一个仆人对他们发话。
这段日子,辛砚窝囊又不敢反抗的样子他们可记忆犹新。
而另一边的郭锐,眼神在小屋内看了片刻。
眸光落在地上散落的昂贵法器和床边散发着灵气的灵果上。
又再看见那散发着微光的天巫牡丹时,眼神猛地爆发出一抹贪婪。
他认得那东西,是传说中的灵花,若是炼成法器,定然能大赚一笔!
于是,还没等这群小弟子表达不满。
郭锐已然率先开了口:“不行!”
“刚才那魔自爆时,不知道做了什么,万一有魔器残留在屋内,要害你妹妹怎么办!”
说着,郭锐转头看向王红荔。
没察觉自家长老有阻拦的意思,眸光顿时转向辛念床头的那朵天巫牡丹。
辛砚表情一变,这群苍玉宗的什么意思?!
别的事,他还能看在太液秘境上,对苍玉宗的人多有忍让。
可事关辛念,他可是一分一秒都忍不了,当即沉下脸来。
生硬强调:“我妹妹的房子里没有魔!
也没有魔器!
魔已经死了!”
苍玉宗的王红荔却根本没有要理会辛砚的意思。
眸光扫过辛念桌上画过的法器。
凭借着化神期的眼力,他能轻易看出面前的法器虽然稚嫩,但其效果他还从未见过。
一般来说,苍玉宗制作的书画类法器,效果基本都是召唤出厉害的凶兽法器。
还从未见过这种……
辛念察觉到了这些人的恶意,眸光顺着王红荔的目光看过去。
也看见了她画了一半的法器。
那法器她开始画时,便打算弄个和相机差不多功能的,可以记录生活。
也可以记录裴绍。
可如今,那人的眼神……让她有些惧怕地抿起唇。
还有那个一直盯着她床上花朵的郭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