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到现在眼睛唰的亮起,整张脸宛若睁开的花朵。
眉宇间除了认真外,还带着极其明显的期待。
似是不满她安静不说话。
她感觉脑袋被人迫不及待般的晃了晃。
他催促似的问:“是吗?”
辛念听出来了,也有些欢欣点头,大方承认:“我不想与你分开。”
说着,又不知为何解释一句:“我刚刚哭也是因为我不喜离别。”
不知她说的这话有什么魔力。
辛念瞧着裴绍的脸,几乎是在瞬间展颜笑开。
犹如盛放的牡丹花,姿容绝艳。
而后,喜不自胜的捧着她,再次低头下来亲昵的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下意识将纠结一整日的委屈倾吐:“我以为你要与你哥哥单独走,没想带着我。”
裴绍从未感受过这么奇怪又遽然的心里变化。
明明刚才还因为她的难过而难过,如今却仿佛得到特赦,瞬间欣喜起来。
如此快的情绪跌宕,还是他活了这么多年的第一次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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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念郑重解释:“我从没如此想过!”
裴绍笑着嗯了一声,又喜不自胜的蹭了下她的鼻尖,眼睛亮如星子:
“是我胡乱猜测!是我错了!”
他嘴角勾着。
辛念觉得他不像认错,瞧着还挺开心的。
辛念忍不住想要个确定的承诺:“那、那你确定跟我走?
修仙界人生地不熟的,说不定还有魔……”
裴绍:“确定!”
她话还没说完呢。
不过辛念被打断了也不在意,倒是嘴角不受控制的勾起。
“那我们明日去长安屯些小吃去修仙界吃。”
裴绍:“都听你的!”
他说着,抱住辛念,像被遗弃的小动物回到家,欲罢不能的又来蹭她。
过了许久,他又问:“那今晚你还要摸我的腰吗?”
辛念一愣,想到什么,矜持着红着脸点头,手也诚实顺着裴绍的腰侧的衣服摸了进去。
劲瘦紧实的腰腹充满力量感,很好摸。
裴绍抱着她,轻轻贴她的脸颊,只觉舌尖与鼻尖都是甜的。
辛念是嘴角挂着笑,听着他又一次哼起小调睡过去的。
夜半时分。
长安城内火热的夜市还未散,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一片热闹。
但距离夜市不远的户部尚书府却阒无人声。
辛砚轻松避过所有小厮的视线,翻入祖母的后院。
他敲了敲门,在祖母热泪盈眶中,恭恭敬敬跪得笔直,给祖母磕了个响头。
“祖母的心肝孙儿,快起来,快起来!”
老夫人许久没见辛砚这个消失的孙子。
虽每月都能收到来信,可毕竟见不到面,总是差了些什么。
激动的直流泪,身边的嬷嬷如何劝,也停不下来。
辛砚知道祖母激动,任由人拉着不停的左看右看。
许久后,等祖母稍微缓过来些,辛砚这才开口道:
“祖母,你身子可好,我之前给你的药可都用了?”
老夫人欣慰的看着辛砚如今修长挺拔的样子,连连点头:
“当然、当然,就是吃了月奴的药,祖母才能这么多年都没头疼脑热过!”
辛砚的乳名是月奴。
和辛念的雪奴都是祖母取的。
当时双胎出生时,祖母先见到的是辛念,瞧她白,便先敲定了雪奴。
辛砚出生时又一声不哭,宛若月亮般沉静,便取了个月奴的乳名。
听到祖母说这话,辛砚便放下心来。
将辛念要搬离长安,去修仙界的事情交代给祖母听。
老夫人脸色一下便落寞下来。
有些忍不住责怪辛念要走,却不主动过来与她说,还要辛砚转达。
辛砚犹豫一下,还是将前几日在荣亲王府,陆湘冷漠的态度,和辛婉晴口无遮拦说的话,都告诉了祖母。
得知陆湘如此对待辛念;辛婉晴还说了那些话,老夫人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辛砚:“祖母别怪雪奴,她那性子你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