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澜换好罗裙出现时,让他眼前一亮。
他走起来有些腿软,梁徽想到许是方才跪在瓷片上了。
“膝盖?”他侧颜看向他。
“奴无妨,殿下有心了。”书澜惶恐,连连后退,却被梁徽一把扶住。
“你以后就是本王的亲随,从此摆脱贱籍,”梁徽阴沉着与他直视,缓缓摇头说出这几个字,“不要再自称奴了,给本王丢脸。”
“是,是。”书澜站直了身子。
“你这样打扮,不及长公主半分。但本王看重的是你的可塑之能,你以后,”梁徽扶着他手臂的手一松,转身离开,话音刚落,“就跟着本王吧。”
书澜松了口气,趁无人之时偷偷窥探自己的女郎模样。他认为自己挺美的啊,竟不及长公主半分么?
若自己是女身……他想到此处,连连摇头清醒清醒。如果世界上有改变性别的方法,定然也是长公主这等贵人才有这个财力。
而且如果长公主是女身,就更用不上他了,他更无立足之地。他就是靠男身貌美,才有价值在梁徽身边做事。
书澜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长公主,能让西北霸王呼衍克图和颖蜀王同时争抢,更是让颖蜀王接受断袖之癖都非要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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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军营,萧瑜躺在空的浴桶。江攫绎一盆一盆的将药水倾泻进去,淋在萧瑜的身上。
她身上薄如蝉翼的里衣,逐渐被药水浸透,双峰随着呼吸依稀可见。
她全身放松的把脖子架在浴桶沿上,全身放松的享受着药浴。
这股药味虽然夹杂着苦味,但吸进肺里异常的舒畅,尤其有一种牵动全身的温润感。
她蒲扇般的眼睫毛微微张开,眸色显得有些迷离。
双颊红润,呼吸着空中那股吸人的香味。
江攫绎将切好的水果,喂到她口中,她下意识的张嘴。
可总觉得比水果更诱人的是他那骨感纤长的手,她的手从水中抬起,发出的每一声水声都好像在激起内心的涟漪。
她温湿的手抓住那只递来水果的手,她一口含下水果,却仍旧不放手,舌尖缠上那满是药味的指尖。
江攫绎心中一紧。萧瑜的另一只手已经缠住了江攫绎的脖子,猛地将他拉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