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情地抚摸着他腹部更柔软地细毛,他竟不自觉地发出“咕噜咕噜”地声音。
萧瑜将整个脸埋进去狂吸狂蹭。
这和大点的小猫有何区别!奶香奶香的,绒毛中夹杂着沉兰香。
萧瑜将他当作沙发一般躺了上去,坐在他柔软的“尾巴上”,“啊!!好软!天然的大沙发!”
“咕噜”声忽然的骤停,紫府中的林淮尘早已脸红成了猴屁股,他该怎么开口,她坐着的毛绒之物不是尾巴……尾巴是有软骨的啊!!!怎会是,是无骨之物!
金光乍现,萧瑜靠着的毛绒忽然消失,她倏地一坠,落在了林淮尘的怀中,所靠的身形瞬间变硬了。
她轻叹一声,有些淡淡的失落,被林淮尘的臂膀接住时,有竟无意之间瞥见那敞开衣领中,硬朗倔强的红豆吊坠,感觉背部林淮尘的膝盖硌得生疼。
还不等细想,她便被打横抱起,扔在了床榻之上。
萧瑜被着强势具有占有欲的阵仗吓住了,耳中一震嗡鸣声,听的不真切,听进去的话语中如同加了混响,阵阵回响。
此时原主紫府中的音源也被强行掐断。
林淮尘动作不断,口中的言语亦是不断。在萧瑜听来仿佛才是确切的贴合了,那高高在上的万妖王般的清冷威压与……欲孽。
“阿絮,你怎能如此玩弄神兽之躯?”
“还有,本座不是什么老虎,是上古凶兽穷奇。”
“那是本座的尾根,岂容你这般……这般放肆躺卧。”
“上古凶煞之躯,在你眼中,便只是可供人休憩的软榻?”
“阿絮,你可知触碰真身,于妖族而言……”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认领了这头凶兽的一切。他的暴戾,他的贪婪,他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