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过外交会盟这几日后,贵宾尽数遣散归家,唯有颖蜀王与焉迟王在宣城多逗留了数日。
颖蜀王地位早已稳固,并不着急启程;焉迟王因地处偏远西北,归途便需数月之久,故而也乐于暂居此地。
他们心系的,都是长公主的婚配。此次梁徽在宣城,毅然抛下糟糠之妻,必然是要争,就争最好的。真正能辅佐他的女子,周彬就完美符合这一点,还能带来不少的利益。
这几天便是是萧瑜记忆缺失最严重的几天。
米糊糊在永宁宫都没住热,便被强行搬入别的宫殿。会盟期间一结束,公良锦和米糊糊就多次寻到永宁宫门口,皆被郊燕拦下。
今天,她们倒是要讨个公道。
她俩在永宁宫门口支起了小几,取来一壶烈酒,各斟一杯。永宁宫门口酒香四溢,他们二人是决心在这门口,衣食住行的守着,一旦有值班空挡,她们便是要夺门而入。
此时的郊燕眼看公良锦饮烈酒伤身,脚步向前几步又顿了顿,“念慈,你莫要这样!萧后娘娘的禁闭,是陛下亲下的严令。”
他伸手欲截下酒盏,公良锦礼貌婉拒:“就一杯,仅此一杯。”
郊燕闻此言,心下一软,便未再阻拦。
他没想到的接下来便是,开了个头便再也阻止不下……
“再一杯。”
“又一杯。”
“最后一杯。”
“只剩一杯。”
“还有一壶。”
“再尝一杯。”
……
郊燕是急得手足无措,“念慈!!你这是闹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