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米糊糊在暖烘烘的屋内坐立不安,眼看夜色深沉,寒气愈重,她生怕萧瑜衣衫单薄在外头受了风寒。
心里头焦急,最终还是按捺不住,起身推开那厚重的门帘,裹挟着寒意的风瞬间灌了进来。
出门便见着萧瑜身披那件艳色大氅,直直的对着外面,始终盯着宣城外的灯火阑珊。
“姐姐!快回屋来!”米糊糊大声呼唤着她。
可那人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她连着再叫了几声,那个身影才缓缓回头。
“你在叫我吗?”
那双熟悉眼眸中的镇静,不再是这几日熟悉的迷茫混沌,是让米糊糊既熟悉又陌生。
萧瑜就好像完全不认识她一般,被硬生生的拉回屋里。
刚一落座,萧瑜便生疏的将她的手松开,一开口便是一句震惊米糊糊的言语。
“你是谁?”
米糊糊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确定她没有发烧。
“你是不是在外面冻糊涂了?脑子冻坏了?是我啊!我是米糊糊!你的米糊糊啊!”
萧瑜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微微蹙眉,仿佛在记忆深处费力搜寻着什么,片刻后,才用带着疑问的陌生口吻道:“米糊糊?……你何时竟化为了人形?你不该是一只苞米吗?”
米糊糊深吸一口气,瞪大了双眼,“姐姐……你、你都不记得了?!”
“现在是何年何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