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枪打出头鸟,有个多金又愿意带头的,到时候羌国也只会记恨林淮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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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院厨房内,不似屋外的寒风刺骨,屋内热气腾腾,灶台的柴火也烧的贼旺,火星乍现的。
公良锦正手把手教萧瑜揉捏糕点面团。
米糊糊则像只储藏食物过冬的小松鼠,围着案台团团转,将她们试做的各色点心小样不断塞入口中,腮帮子鼓鼓囊囊。
“好了!上锅蒸吧!”公良锦抹了把额角沾上的面粉,笑意盈盈。
只见蒸屉中的两种糕点,码放整齐。
一排歪歪扭扭、形状各异的“抽象派”,是萧瑜的杰作;另一排则玲珑精致、花纹秀美,出自公良锦巧手。
“糊糊~盘子里的吃光了不打紧,可这屉里蒸着的宝贝,是献给主上的,万万不能偷尝了哦!”
公良锦笑着揉揉米糊糊的脑袋,手指点了点案上仅剩的点心碎。
“嗯嗯!”她两个腮帮子塞的满满的,嘴里的声音含糊不清,连连点头。
一说送给林淮尘的,她就心知肚明里面是特殊馅料。
那日密谋,犹在眼前……
萧瑜动动手指招呼他们凑近,此时憋着一肚子坏水,压低的声音里憋着一股兴奋劲儿。
“你们过来……”
他们三人头部凑在一堆,萧瑜小声商议着:“在邺城姓林的骗我不浅,我定要好好惩戒他一番,让他清楚,我萧瑜可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快想想,有没有那种……神不知鬼不觉,伤不了身,却能让他坐立难安、浑身难受的方法?”
公良锦眼珠一转,灵光一闪,鬼点子生成中……
“有了!晾着他!郊燕说过,主上以前有一阵子,可不就是您说的这般,跟丢了魂儿似的坐立不安?”
“还有呢?”萧瑜追问。
米糊糊撅着小嘴,发出震动般悠长的“嗯——”声,米糊糊牌发动机正在预热,忽然她大叫一声“我知道了!!”,计上心头!
“给他衣服里塞狗尾巴草!不,塞跳蚤!痒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