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瑜将之前的情绪收拾好,镇定自若的请他在院中坐下。
他分明是看见了冷千屿和王大虎离开了西厢院,才快步赶来。
“如何?玄女姑娘,府中那些小妖想必已被你手到擒来吧?”
萧冶勾唇淡笑。
“呵,”
“州牧大人,莫不是把我们天师道当猴耍?”萧瑜冷笑道,把哄骗她上升到戏耍天师道的程度。
萧冶眼睑垂低,屏息凝神。哦?她竟真的识破了?!可萧瑜命数早尽,眼前这女子不仅活着,还能勘破他精心布置的骗局……难道她真是命不该绝的真萧瑜?
为什么他知晓萧瑜的命数,只因他本就是萧宴与某位女徒的私生子,萧宴和萧瑜皆不知,但他却暗中观察着无相山巅的萧氏的一举一动。
当年萧宴与女徒的私情被萧瑜的母亲发现,萧宴为了挽回萧瑜的母亲刘氏,就连整个天师道的弟子都在为刘氏鸣不平,众人轰赶着将那女徒赶下山门,却不想那时候已经有了萧冶。
当年母亲身怀六甲被无情驱逐、含辛茹苦将他养大的屈辱与怨恨悄然啃噬着他的心。他摸爬滚打坐上州牧之位,苦修道法,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回到天师道,让萧宴刮目相看,甚至……取而代之!
“你这州牧府,找些家丁民间戏子,如此兴师动众,装神弄鬼,州牧大人,意欲何为?”
他的神志在这一刻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哈,”赔笑道,“玄女果然慧眼识珠,这的确是本官的待客不周,也是纯属无奈之举,近日坊间流言四起,皆说玄女您被妖魂侵体,性情大变……本官心中实在难安!这才出此下策,想亲眼验证玄女真身!如今亲眼所见,玄女神威如旧,那些劳什子谣言,果然是无稽之谈!还请玄女大人大量,莫要与我这忧心地方安宁的粗鄙之人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