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上,甚至连衣物褶皱都瞬间变得干燥清爽,仿佛刚才的狼狈从未发生过。
萧瑜、冷千屿、王大虎,都呆愣在原地。早有这招还……拉她干嘛?
这只不过是林淮尘的有意为之的装可怜,想祈求萧瑜随他回去,不过却用错了情绪,太过于生硬。
林淮尘见她手腕上被自己捏出的血痕,从怀中取出一片手帕,妖气凝聚叶片上的露水,便打湿了手帕。轻轻托起她的手掌,温柔的擦拭着。
不是不能用妖气将萧瑜也打理干净,只不过是想与萧瑜更亲近些。
“接着说?”林淮尘面无表情,毫无波澜,似乎替她做这种细致入微的事情是理所当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宗门接了州牧的委托,收了真金白银,哪有妖怪没捉到就半途跑路的道理?不好马上就走呀……”
萧瑜见他这副软萌小兽的模样,语气也不自觉地柔软起来,耐心地解释着。
“萧州牧设局,只为试探你是否是真玄女。这座州牧府内,根本无妖。那些乱窜的影子皆是家丁假扮,就连发出的怪声也是用了些民间戏班子常用的哨子、竹筒之类的道具弄出来的声响罢了。”
林淮尘将萧瑜的每个指缝都擦拭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确认她手腕恢复光洁才松开手。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萧瑜和一旁神色凝重的冷千屿。说出来的话却震惊了冷千屿,萧瑜二人。
看来她想的果然简单了!
王大虎崇拜的看着这个紫袍气宇不凡的男子,脑中认定了一个想法——他们举手投足如此亲密,擦个手还擦得如此的细致,这个男子一定是萧瑜的情郎!
“姐夫!您真是神机妙算,智慧通天啊!”王大虎一拥而上,全然忘记了自己满身的鸡血。“那……那邺城街头巷尾闹的那些个妖魔鬼怪,敢情也都是假的咯?!”
林淮尘灵巧的避开这个腌臜的宗门弟子,唯恐避之不及,又弄一身血迹。但“姐夫”这个称谓却深得他心,他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但这愉悦并未持续。他目光一转,看到萧瑜正与冷千屿站得颇近,神色间似在交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