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女姑娘,久仰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仙姿不凡!”萧冶大步流星的踏入大堂,声音带着一种似乎是刻意伪装的热情。冷千屿立刻噤声。
“你好你好!”萧瑜下意识地说出这句应酬的话,左手已伸在半空中。竟然不小心举起现代握手的姿势!
要了狗命!这可是古代!意识到不妥当,立马把手收了回来。
强压下内心的窘迫,故作端庄大气的玄女风范。
“你也好啊~”萧冶笑眯眯地看着她,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语调似在调侃。
“咳咳咳……说正事吧。”冷千屿打断二人的奉承,显然是不愿这两人有任何多余的互动空间。
萧冶的笑意淡了几分,收敛了轻佻,转变为一副忧国忧民的姿态。
“玄女姑娘有所不知,不仅那些偏僻的街头巷尾盛传有妖孽频频出没,百姓夜不敢出……就连我这州牧府,夜间也似有妖孽游荡。”
萧冶说的煞有介事,疑神疑鬼的。
“因此,本官斗胆恳请玄女姑娘,还有您这两位……呃,同门高足。”
他的目光扫过,冷千屿和王大虎,若不是万不得已,谁愿意让这俩累赘上他州牧府里蹭吃蹭喝。
“在鄙府暂且住下!待到那夜半三更,妖魅最是猖狂之时,还请玄女神威出手,一举将此獠拿下!还我州牧府一个清净安宁!”
萧瑜被他这一番言辞捧的这是难以推脱,更是不好再把事情办砸了,毕竟她是“神威”玄女。
夜色如墨,深沉地笼罩着偌大的州牧府邸。
萧瑜静坐于厢房内,案前烛火摇曳,映着她沉静的面容。她已换上了一袭素净的白色道袍,宽大的衣袖以玄色丝绦束紧,行动间再无半分拖沓。
“师姐,都备好了。”
冷千屿看着小几上摆放好的物件。
一只玉碗置于正中,碗中盛放的,正是傍晚时分依她要求、当着她面取来的雄鸡血。
另一只碗,也是红彤彤的,只不过是朱砂。
萧瑜敛息凝神,伸出左手,将鸡血倒入一半到朱砂碗里。
她执笔蘸取融合了鸡血的朱砂液,悬于一张铺开的符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