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宣城的人口少了一大半。
听松别院门前,一行人驻足远眺街口景象。
米糊糊双手叉腰,眉梢眼角都洋溢着得意,冲着众人挑了挑眉:“瞧见没!我就说姐姐慧眼识珠,从没看错过人!”
话里话外都是对花蝶才华的赞赏。
“哼(¬︿??¬☆),这么简单的法子,本御史闭着眼也能想到!不过是被那蝶公子……抢先了一步罢了!”白辞手中的羽扇不停,嘴里也是不服输。
米糊糊一听,立刻讽刺似的倒吸一口冷气,转过身来,双手抱胸,对着白辞就是一顿毫不客气的数落。
“嘶……欸?不是我说,你这臭狐狸宝贝扇子一年到头不离手,春夏秋冬扇个不停,该不会是把脑子里的水扇结冰了?脑子冻坏了?你能想出来咋还需要人花蝶玉君开口?”
米糊糊狠狠的翻了个白眼,想在她米糊糊面前逞口舌之快?门儿都没有!
“你!你个苞米棒子!”白辞气的直跺脚,羽扇也忘了摇,作势就要扑过去教训这个伶牙俐齿的家伙。
公良兄妹早已习惯这两人的打闹,无奈的摇摇头便进了听松别院。
两颗大黑松之下,林淮尘和公良望斟茶闲聊着,忽见几只姗姗来迟、散发着迷离荧光的幻蝶轻盈地飘入院落,掠过松枝,两人唇角皆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成了?
“哇~这……这蝶儿竟会发光?!”
只有王瑞放下了杯盏,站起来惊叹,他仰着头,目光紧紧追随着那几只流光溢彩的蝶影。这样散发异光的蝴蝶,他还是头一次见。
此时,公良兄妹已行至近前,躬身行了个礼,“陛下,父亲。”
公良泽抬起头,目光与座上二人交汇,无需多言,他们便是心领神会,一切进展顺利。
“公良州牧啊,这城里沸沸扬扬的妖物传闻,闹得人心惶惶,着实令人寝食难安。不知州牧大人……究竟有何妙策可平息此风波?”
王瑞的注意力终于从幻蝶身上收回,转向公良泽,脸上仍带着几分未消的惊奇,语气却带上了官员的忧思
“王郡守,且看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