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莫见笑。我爹与千屿他爹是过命的交情,战场上结下的金兰兄弟。只是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粗人武夫,大字不识几个。哪像千屿他们家,代代都是文武双全的读书种子!我家老头子取名就图个省事好养活……”他无奈的摊了摊手,“每回介绍,都让这小子逮着机会显摆一回,就他名字的那句典故诗句,我都能背了!”
“什么诗句!这是词!词!”
冷千屿拿着手中的书卷砸着王大虎的屁股。
“战友?你们家在何处啊?”
萧瑜迅速提取到关键词,装作随意的问起。
“羌国!”
“邺城!”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出来,答案却立刻暴露了深浅。冷千屿尚且还知道说个含糊不清,这王大虎却是憨直得把老家抖落了个干净。
宣城地处要冲,四周尽被羌国的城池包围。若萧国意图开疆拓土,首当其冲的目标,必然是距离宣城最近的邺城,或是另一侧的雾都!
邺城……这名字清晰地印在了她的脑海。她面上不动声色,萧瑜敛下眼中的盘算,用莞尔一笑掩饰着。
“果真是……好地方!”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赞赏,仿佛只是在闲聊风物。
几人语罢,殿内的吵闹声引起了几人的注意,萧瑜、冷千屿、王大虎三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一个个不由自主地侧过头,耳朵微动,身体悄然朝殿门方向倾斜了几分。
“师尊!她不是师姐啊!弟子……弟子亲眼所见!师姐的魂魄就被禁锢在那琉璃锁魂瓶之中!那瓶中灵光黯淡,师姐……师姐她挣扎不得啊!”
星柏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他这番举动,既是因顶撞师尊而提前谢罪,也是为原主鸣不平。
萧瑜顶替了原主的身份,原主的魂魄却在锁魂瓶里渐渐被遗忘,这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全给了萧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