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真的来了……萧瑜心头一跳,立刻心虚地错过了他的视线,假装看向别处。
“叔母夜安。行李已经安置在东寝洗墨轩了。还请叔母安分些,莫要再与叔父拌嘴打闹了!安安稳稳度过这几日才好。”
天气渐冷,白辞执了支白羽毛扇,话语中透露着威胁。
萧瑜心中早就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林淮尘带出来的,就是喜欢用强的,她可从未答应过林淮尘的表白,连奉承都未曾奉承过,这一声声的叔母叫的倒是顺口。
“行。”萧瑜点头答应,这他们要演她怎么能不配合呢?吵架的夫妇?好!这几天她就要骑在林淮尘头上拉屎!不是叔母吗?她辈分高,白辞要是不想事情败露,就看着她作吧!
“且归吧?”萧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看着林淮尘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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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洗墨轩,二人才是真正的尴尬了起来。
那婢子轻声请示:“家姑,奴婢去打水,伺候您洗脸。”
萧瑜点点头,“哦对了,再拿一床被子,现在天气凉了,我怕青崖冻着。”
婢子知会了一声就出去了顺便还将门带上了,屋内就只剩了他们二人。
“那些人不是本座杀的。”
“白天的事……”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接下来又是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那几个人真的不是本座所为。”
林淮尘袖中的拳头紧了又紧,试探的观察着萧瑜的态度。
“我知道,尊上若是要杀谁,只用动动妖力就可以,没必要将那些人折磨的体无完肤。”
“嗯。”林淮尘嘴上傲娇的“嗯”着,心里却在庆幸她不记得原主死前是如何被折磨的。
萧瑜的确没有继承这一段的记忆,可能是被原主的魂魄带走了这份恶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