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请坐。”
萧瑜的右手自袖口滑出,手心向上的示意他落座。
待他落座,萧瑜又连忙斟茶。
“江兄,您待我可谓是义薄云天,如同再造之恩。”
江攫绎头一回见她这副模样,缓缓地点头。
“那我们这种算什么?”
他错神须臾间,耳尖泛红,以建盏掩饰口鼻。
“算……”
“算金石之交,死且不渝。江兄可认同?”
江攫绎仰头,目光投向空无之处,而后又回转目光,连连点头。
“认同。”
“江兄,认识这么久了,还未曾过问您芳龄几许?”
江攫绎属实捉摸不透眼前这个女人,咂嘴道:“在下已三百岁有余。”
三百岁,对于化形以后的妖来说,不过是个少年。
“正好,本人也是刚好22岁。你我今日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江攫绎听到这里,单手举起,示意就此打住。
“少尊有何事情直说便是。”
萧瑜见他这么说,放下茶杯的动作干脆利落。
“其实我是天师道的玄女,被擒之前,我的灵器便散落万妖林。江兄可否为我留意一二?”
江攫绎呼出一口长气,笑容如沐春风。
“玄女的灵器早已被众妖们上贡与外疆的各山都护们,用来守护妖族的山地。要想拿回来,恐怕有些难度。”
萧瑜心中的希望瞬间被浇灭,脸色显得难堪了些。
“你也知道,我内丹已失,灵力消散,恐怕是时日无多。”
萧瑜的两只手搅在一起,两个大拇指碰来碰去。
“在下给你熬的汤药你且喝着,有固神锁灵之奇效。”
“你……你怎么知道?”
江攫绎笑而不语,摩梭着手中的茶杯,半晌才开口。
“在下也有一个坏消息。”
“什么?”
“听医署的同僚说,主上抓到了一个女捉妖师,据说也是天师道的。请他去医治,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