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沈云熠一手刀打向侍应生的脖颈,后者眼一翻,晕死过去。
“你干什么?”颜筝惊魂未定。
人怎么能这么鲁莽!
沈云熠呆呆地说:“不知道。”
他的脑子还没有做出选择,身体已经先行一步。
沈云熠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有神志的人非自主的选择放弃自由。
交易场那边的奴隶都是为了各种原因,步入奴隶场,他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她没有。
所以沈云熠动手了。
多么纯粹,天真,还有点可笑的理由。
“沈云熠!”颜筝煞有其事,“你这么做是不对的!她是拍卖场的压轴拍品,她丢了,整个拍卖场都会乱的!”
“道理我都懂……”
沈云熠实在忍不住,“那你可以别开锁吗!”
颜筝面露尴尬:“我能有什么办法!你是我的同伙啊!反正他晕都晕了,不救白不救嘛!”
少年从来都这么理想。
林端一言不发地关上门。
师兄?
颜筝和沈云熠一脸惊讶。
“看我干什么?动作快点啊!”林端皱着眉,“想被拍卖场的人发现吗?”
林端这家伙浓眉大眼的,也不是个好东西!
太好了!
颜筝拔出佩刀,一下砍断紧锁的笼门。
少女如同受惊的兔子,一下缩在铁笼的一角,怯生生地看着他们。
颜筝的心领时塌了一块。
怪不得臭男人对装可怜的女生没有抵抗力。
“走吧,我们带你出去。”颜筝冲她伸出手,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认真又郑重。
少女怔怔地看着她,像下定某种决心般,一点点挪到笼子边,小心地握住她伸来的手。
“这边有窗户!”沈云熠推开窗户,大喜过望,“正好是后街!咱们直接跳下去就行。”
“成!”颜筝一手跑起少女,率先跳了下去。
接着是没有攻击力的林端。
沈云熠殿后。
他们没有商量,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这是师出同门的理所当然。
沈云熠最后看了一眼库房。
各色珍宝困在展柜里,痴痴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