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人?你要是人才可以吧!”
“你说什么呢!”沈云熠咬牙切齿,眉眼间的戾气快压不住了。
他不是个好脾气的人,若不是这点,他先前也不至于和颜筝掐到这份上。
壮汉是比他强,但压不住他的心气,他照样不服:“你们看不出这令牌的来历,还怪上我们了?”
“我本来留给你们点面子——来,我问问你们,这枚令牌代表什么?”壮汉大声道,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有人好奇道:“爷爷,这是什么呀?”
“小祖宗,小心点哦!”他身边的青年沉声道,“那是象征北山宗亲传的令牌!!非北山宗亲传不可有!北山宗的亲传一个个特立独行,所到之处必然引起一片大动静!”
“观众都知道的事,你个工作人员不知道?”沈云熠不无嘲讽地说。
“算了算了,反正咱们也没有想买的东西。”颜筝打了个圆场,拉着沈云熠就要走,为此不惜搬出杀手铜,“咱们去地下演武场看看。”
总之,别再纠缠下去了。
她有种感觉,再争执下去,搞不好会枪走火。
对面两个金丹呢!
打不过还跑不过吗?
但颜筝这副息事宁人的态度在其他人眼中却成了满言被拆穿的落荒而逃。
壮汉顿时放下心:“你们几个胆子真大!看老子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正好借此和北山宗那边卖个好。
如此胆大妄为的假货,他们也不多见。
壮汉这么想着,陡然伸手向沈云熠抓去!
“干什么!”
出乎意料地,沈云熠很反应过来,一把拍开他的手,警惕地看着他,“想动手不成?”
更过分的话他忍住了。
他现在已经学会收敛。
壮汉抓着一下没抓到,眼底内过一抹尴尬,稍纵即逝,转而笑一声:“怎么?我还打不得你了?”
颜筝清醒地看见无形的线断了
“咔嗒。”
完了。
拦不住了。
“我真奇了怪了,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不是北山宗的亲传弟子?证据呢!”沈云熠怒极反笑。
从刚才开始,这家伙便一口一个假货的。
到底是给他的自信?
“为什么觉得你们是假的?那就要看你们了!”壮汉嗤笑道。
“看我?有什么好看我的?谁提议,谁举证,你说我们是假的,证据呢!”沈云熠一双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口中吐出的话一次比一次厉害,“你们那可笑的传言?北山宗的亲传都是独来独往的?我可去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