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卷起一片枯叶,带来一缕灰气。
“靠!”
颜筝整个人被挂在十字架上,酷似中世纪死于火刑的女巫。
以前便有耳闻,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成了上面的鱼肉。
她挣了两下,绑得严严实关,百无聊赖之际,看向守在不远处的青年:“小子,你们想于什么?”
青年狗看也不看她,目视前方,忠心耿耿。
颜筝骂骂咧咧:“怎么不理人啊!你们犬封族也太不礼貌了!”
“不许说我们犬封族!”青年狗登时炸了,狠狠瞪了她一眼。
很好,赌对了。
果然是个愤青,理我就行!
“小子,一个种族的尊严,可不是靠捆绑花季少女换来的!”颜筝笑眯眯地说,“你说对吧?”
青年狗扫了她一眼,没吭声。
“我相信,你肯定是条有自尊,有节操的狗,要不这样,你把我放了,咱俩再好好讨论讨论种族未来?”
“不行!献祭神女,是我们犬封族得以获天神垂怜的根本!放了你,我们一族就完了!”青年狗还年轻,却被洗脑的死死得,但凡一丝对种族不利的事,他都记在心里。
“你叫我神女,叫它天神,说明什么?说明我是你们大人的女儿!你们把你们老板的女儿火烧死,还指望你们老板带你们干活?”颜筝切了一声,满目不屑,“想屁吃呢!”
“你!”青年怔愣在原地,小小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片段,结结巴巴地说,“你才不是天神的女儿!神女,是天神遗失在修真界的妻子,我们是送神女回家的!”
“那么问题来了!”
颜筝两只胳膊高过头顶,为了让青年狗听见她说话,她必须奋力向前挣,从侧面看,她有些像被烤蜷曲的虾,分外滑稽,不过现在也没人在乎了,“你看我像嫁人的年纪吗?”
开玩笑,她今年才十八!
虽然刚穿进来的确当了几天窝囊王妃。
可她今年才十八!
起码外表还是很有迷惑性的。
青年狗果然凌乱了,眼中闪过一抹茫然,又很快坚定:“阿爸说过,你们修真界的人都不爱惜自己的形体,你这张脸肯定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