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也是心潮澎湃，羞愧感与崇敬感交织在一起。

相比于前辈这种于细微处见真章的境界，自己先前那种只知打打杀杀的念头，实在是幼稚得可笑。

“走！去坊市！”

两人不再耽搁，身形一动，便消失在了听雨小筑。

……

云梦城，南城坊市。

这里是凡人与底层散修混居的地方，喧嚣热闹，充满了烟火气。

青玄和苏雪收敛了全身气息，换上了朴素的布衣，看上去就和街上行色匆匆的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他们径直走到一个卖菜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中年汉子，正卖力地吆喝着。

青玄没有多言，只是伸出手指，在摊位上轻轻一敲。

咚。

一声轻响。

汉子身前那堆用来压秤的石头，无声无...息地化作了齑粉。

吆喝声戛然而止。

中年汉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看着那堆石粉，又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青玄，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下去。

“仙……仙长饶命！”

“我不是来找麻烦的。”青玄的声音平淡无波，“我找一个人。昨天，在百草堂门口，一个被魏家家仆欺负的老者。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说着，他屈指一弹，一枚下品灵石落在了菜摊上。

那汉子看到灵石，眼睛顿时亮了，恐惧也消散大半。他飞快地将灵石揣进怀里，压低了声音，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了起来。

“仙长说的是古老头吧！哎哟，那老家伙可惨了，祖传的宅子都快保不住了……”

“他住在哪？”苏雪冷声打断。

“城南，最里头的那个贫民窟，一问便知。”

得到想要的线索，青玄和苏雪转身就走，没有半分停留。

他们用同样的方法，又接连“拜访”了七八个摊贩。

这些人常年混迹于市井，消息灵通，彼此之间也有联系。在灵石和“威慑”的双重作用下，一张围绕着“古老头”的信息网被迅速编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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