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嗯了一声,接过一个纸包打开看了看,是饱满的黄瓜种子。
她站起身,走到那片空地上,在春桃惊愕的注视下,撕开一个个纸包,随手就往地里撒去。
黄瓜种子、豆角种子、萝卜种子,还有那些金贵的牡丹种子,天女散花一样,被她撒得满地都是。
“哎哟我的老太君!”春桃看得心都揪紧了,扑过去就想阻止,“您这是干啥呀!种子得挖坑埋土里,哪能这么撒呀!这不全让鸟给啄了吃了!这好几两银子呢!”
“吵死了。”苏晚白了她一眼,把最后一个纸包撒完,拍了拍手。
“去,把院门关紧了,今天谁来也别开门,就说我歇着了。”
春桃欲哭无泪,看着满地的种子,心疼得直抽抽,可老太君发了话,她也不敢不听,只能一步三回头地去关院门。
苏晚没理会她那点小心思,她走到空地中央,缓缓蹲下身,伸出一只手,轻轻按在湿润的泥土上。
体内的真气顺着她的手臂,如同温暖的水流,无声无息地注入了脚下这片土地。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光效果,只有泥土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微微起伏了一下。
做完这一切,苏晚站起身,又回到了摇椅上,重新躺好。
“行了,等着吧。”她对还愣在那的春桃说了一句,便闭上眼假寐起来。
春桃看着自家老太君这神神叨叨的样子,再看看那一地被“糟蹋”了的种子,心里叹了口气,认命地回屋准备午饭去了。
这一天,晚晴苑分外安静。
苏家其他人被吓破了胆,没人敢来打扰。
苏晚结结实实地睡了一个下午,直到晚霞染红了天空才醒来。
她伸了个懒腰,感觉精神头好得不得了。
院子里的灵气似乎比昨天更浓郁了一些,让她通体舒泰。
她吃了晚饭,又在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便早早睡下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春桃打着哈欠走出房门,准备去伺候苏晚洗漱。
当她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院子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手里的铜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老……老……老太君……”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连滚带爬地冲到苏晚的房门口,“出……出事了!闹鬼了!院子里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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