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荒种地这活儿,干了几天,苏晚就腻了。
第一日抡着锄头,感受着练气士那用不完的劲儿,确有几分新奇。
可连着三天,脑子里除了第一天响了一声,后面就再没动静了。
苏晚算是彻底琢磨明白了。
她这位系统大爷,显然是个讲究格调的主儿,对这种纯粹出力的苦活计,压根儿瞧不上眼。
费力不讨好,性价比太低。
“春桃,歇着吧,不弄了。”苏晚把锄头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
春桃正卖力地用铁锹翻着土,闻言一愣,停下了动作,满脸都是汗,“老太君,这……这才刚开了个头,怎么就不弄了?”
“累得要死,又不给涨修为,干它干啥。”苏晚嘀咕了一句。
春桃没听清,只眨着一双茫然的眼睛:“老太君,您方才说什么?”
“我说,这活儿太累,不适合我这把老骨头。”苏晚摆摆手,走到摇椅上躺下,“得想个更省劲的法子。”
她躺在椅子上,眼睛瞅着苏家大宅的后山方向。
原主的记忆里,那后山上有个不小的池塘,是府里专门养鱼给自己解馋的。
苏晚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春桃,后山那个塘子,平时有人去不?”
春桃想了想,回答道:“回老太君,那儿清净得很,除了隔几天有下人去喂鱼食,平常都没人过去的。”
苏晚眼睛一亮,一拍大腿。
“好,就那儿了。”
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大事已定的兴奋,“明儿,咱们去钓鱼。”
“钓……钓鱼?”春桃的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老太君,您还要自个儿钓鱼呀?那坐上一整日,可比刨地还累人呢。”
“谁说我要自己钓了?”苏晚斜了她一眼,“我是去体验生活,放松心境,懂不懂?这叫……顶级的摸鱼活动。”
春桃挠了挠头,还是没懂。
苏晚也懒得跟她解释,直接切换回了发号施令的“老太君”模式,“明儿一早,把我这摇椅给带上,再找人搬张小木桌过去。”
“茶,就上次喝的那个碧螺春。”
“点心,桂花糕得多备点,我爱吃。”
“哦对了,去冰窖里头弄块大点的冰出来,把西瓜给我镇上。”
“再拿把油纸伞,要大的,别把我晒黑了。”
苏晚一口气说了一长串,春桃在旁边听得嘴巴越张越大。
“老太君,咱们……咱们这是去钓鱼,还是去搬家啊?”小丫鬟都快哭了,光是想想明天要搬这么多东西,她腿肚子就发软。
“你懂什么,”苏晚理直气壮,“钓鱼,讲究的就是一个心境,一个排场,装备都不到位,怎么能钓得舒心?”
春桃彻底没话说了,只能苦着脸应下,心里琢磨着明天得多找两个人才行,不然她跟老太君俩人,怕是连院子门都出不去。
第二天,天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