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青看到枣花要闹,马上改变了想法。
因为他要高考,在没有拿到回城的指标和高考成功之前,他还真的不能得罪眼前的女人。
“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你跟着我只能受苦。我要是考不上大学,回不了城,一辈子就只能当农民。我我身体不好,又干不了重活。你说,这样的我拿什么让你过上好日子?“
裴知青说得情真意切。
枣花很简单:“当农民怎的了?光荣啊!我爸是村长,你在我们村还能过苦日子?“
裴知青笑了。
原来,这个女人还是想把他拖下水。
“我想好好地考大学,让你过上好日子!”
“读大学有什么好的,和俺结婚,然后多生几个娃娃这日子才是好的!”
枣花的想法真的是很直接,有些愚蠢的天真。
裴知青看着她:“枣花,那什么,我衣服脏了,你帮我去河边洗洗!”
枣花高兴地拿过盆,高高兴兴地拿着脏衣服去河边。
“没有想到,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人家这姑娘对你不错啊!”知青点的几个男知青打趣着裴知青。“你小子不会想在这里安家落户了吧?”
“找她也不错,她爸也能帮你。”
”对啊,要不然,你就从了吧!“
裴知青看着他们这一帮人,知道他们看不起他,希望他会被人按死,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一个村姑喜欢他,他们对他阴阳怪气。
如果他们要是知道他喜欢的是沈青禾,就是不是简单的冷嘲热讽了。
“你们觉得我这个人一辈子就是配一个村姑么?”
裴知青冷冷笑道:“老子会让你们知道我是谁!”
“你小子有本事,早就回城了,别一直胡说八道!”
一群人笑着。
一九七七年,将会是知青下乡的落幕。
老三届有很多人想尽办法回城,不惜抛家舍业,妻离子散。
任何时代,人们对于自己利益的选择都是十分严苛的。
裴知青没有在村里姑娘结婚,也没有在知青堆里找对象。
他这种异类,一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