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川看向姜薇,面上露出不忍,姜薇顿觉不妙。
果然,下一刻,便听顾延川大声道:“来人,将她的衣服扒了,押入后宅。”
谢霁尘脸上露出冰冷的嘲弄之色,什么爱,也不过如此,顾延川,还是选了他自己。
几个婆子上前,围住了姜薇。
姜薇顿时瞪大了眼睛,她抓紧了顾延川的衣袖,哀求道:“侯爷,侯爷,您不能这样对我。”
顾延川忍痛将人甩开,听着她的哀求,只能转过头不看她。
婆子七手八脚地将姜薇的华丽婚服脱下,头上的发冠也被拆了下去。
姜薇只穿着里衣,披头散发,她死死盯着顾延川,泪水模糊了眼睛,那个男人的身影模糊又扭曲。
她恨,恨姜虞,也恨顾延川,恨在场的权贵,恨这个一句话就可以将她打落尘埃的宦臣。
他不过是个人人鄙薄的太监,只是爬到了高位,就能肆意妄为。
没有人把她当人,因为没有权力的人,就不是人。
所有人看她都如同看一个笑话。
她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被婆子拖了出去,最后她看了姜虞一眼,她赢了,她又赢了,她一定很得意。
姜虞神色并没有得意,有的只有轻蔑和鄙夷。
两人的视线相撞,姜薇看到她的嘴唇微动,虽没有发出声音,可姜薇看懂了,她对自己说了一句话:“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姜薇被刺激得红了眼睛,她嘶吼出声:“不,我没有输,我也不会输……唔唔。”
见她如此癫狂,婆子连忙把她的嘴堵上,麻利地拖了出去。
满堂皆静。
顾延川良久才压下翻腾的心绪:“阿虞,我们拜堂吧。”
这次,拜堂顺利,颇为安稳。
承恩侯老夫人松了口气,这一场闹剧终是结束。
宴席结束,宾客散尽。
顾延川本想去看看姜薇,却被母亲拦住了。
老夫人不容反驳,厉声道:“还嫌闹得不够?来日你去哪里都可,今日,你必须要去主院!”
顾延川满心不愿:“母亲,薇儿受了大委屈,我该去安抚一下。”
顾惜瑶也道:“母亲,姜虞那贱人如此嚣张,竟不给哥哥留半分脸面,哥哥何必在乎她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