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从袖中拿出了账册:“妹妹月前,花了不菲的一笔银子啊。”
说完,她将账册交给了姜怀义,姜怀义视线在账册上停顿良久才抬眼看向姜薇,他的脸上浮现失望之色。
他的视线落在姜薇的手上,她脸色虽然平静,手指却无意识地抠着指甲,这是她每次撒谎时就会做的动作。
姜怀义并未向姜薇问话,而是转过头看向怜星:“这东西到底从何而来?”
怜星被吓坏了,一时没有吭声。
“贱婢!还不从实招来!”
姜怀义手中的账册砸了过去,正中怜星的额头。
怜星啊的惨叫一声,额头被砸破,流下血来,看上去十分狼狈。
她趴伏在地,目光惊颤。
姜虞看着,只觉得,二房真是气数已尽,那些有点胆子又忠于她们的,都死绝了。
这新选上来的,远没有之前的那么忠诚。
果然,怜星颤声开了口:“是,是二小姐给奴婢,让奴婢拿出去烧了。”
姜薇猛地推了她一把:“住口,住口,你为何污蔑我?这不是我的,真的不是!”
怜星被如此呼喝,顿时脸色惨白,浑身抖如筛糠,跪伏在地,不敢吭声。
姜怀义脸色铁青:“姜薇,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歹毒!”
姜薇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脸上楚楚可怜:“父亲,真的不是我啊,你相信我,我怎么会害您的子嗣,家中有了弟弟,也是我未来的倚仗啊,我怎么会这样做!”
姜怀义顿时愣了一下,她如此说,倒是也有道理。
姜虞叹了口气:“妹妹,事已至此,你竟然还不认错。”
姜薇哭声一滞,眼底盛满慌乱。
“大夫,锁阳丹之中有一味特殊的药引,若接触过此药不满一个月,被米醋浸泡就能显出淡红色,可有此事?”
大夫轻轻颔首,笃定道:“大小姐博闻,确有此事。”
姜薇闻言,身形微晃,脸上血色尽褪。
见此,姜虞对着挽筝点点头,挽筝很快取来一盆水,当众将米醋放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