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闻到腥臊的味道,垂眸一看,眼神之中都是嫌弃,顿时松开了手,后退了几步。
“就这点胆子,这就吓尿了?”
几人笑得刺耳,顾延川却顾不上羞愤恼怒了,他整个人栽倒在地,颤抖不止。
这时候门被轻轻扣了两声。
顾延川刚要望过去,却被男人踹倒在地:“看什么看?”
他顿时不敢动作,只听为首一人走了出去,与外面的人说了几句话,声音很轻,他听不到说了什么。
不多时,方才出去的男人回来,手中握着一根马鞭:“便宜你了,贵人说不要你的命,但要给你长长记性。”
顾延川顿时松了口气,可这口气还没松完,就又听男人冷然道:“扒了他的裤子。”
扒裤子?
顾延川登时惊骇地抓紧了衣服,连连后退:“你们干什么,干什么!不要,不要。”
为首之人笑道:“顾侯爷,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顾延川闻言一愣,得罪人?他得罪了谁?
难道是公主?
这一愣神间,他已经被人按在墙上,动弹不得,下身一凉,裤子被扒了下去。
他脸上都是羞愤:“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顾延川心头又惊又恼,不知道这几人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他死死抠着墙壁,心头乱转——自己难道竟要栽在这几人手中,要受那等折辱不成?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一阵破空之声掠过,啪的一声,是马鞭甩到了臀上。
顾延川猝不及防嗷的一声惨叫,身形猛然弓起,想要躲,又被人按着肩膀死死压了下去。
紧接着,屋内只剩马鞭挥落的鞭声和顾延川的惨嚎。
二十鞭子下去,顾延川的惨嚎声戛然而止,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蒙面人的手一顿,嘲道:“竟如此不禁打。”
压制着他的人伸出手,探了探顾延川的鼻息:“头儿,把他泼醒吗?”